“她已经没事了,毒性全部散发干净,帮主请放心好了。
迷糊中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还感觉到他在给自己把脉。我不禁幽幽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个很慈祥的老爷爷。花白的胡子,正笑眯眯的看着我,“醒了?
眼神一飘,看到了在一旁等待的翼尘。我不禁有些羞涩,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还睡得那么沉,他们什么时候来到房间的都不知道。也许是最近的确太累了吧。
“谢谢你爷爷,你就是那个帮我治好蛇毒的人吧?
这个老人给我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胜过我的亲爷爷。亲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是唯一刻在脑子里却是他时常挂在嘴边的“妮子就是不如小子,养再好也白搭,每次奶奶都会责怪地白他一眼,眼泪汪汪的,似乎勾起了什么伤心事,但是奶奶也从未给我讲过。
“哈哈,正是老朽!老爷爷哈哈一笑,“不过你身上这把银剑也是个好东西啊!
老爷爷的眼光定格在我的脖颈处那把玩物剑上。一听他那么说,我也便真的服气了他,奶奶说过,这把银剑只有识货的人才能看得出来它有什么不同,多半是能嗅得出它特别的味道。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见我已经无恙,老人便退了出去。
翼尘走前一步,坐在了我床边的一张雕花红木大椅子上。
我觉得有些局促,赶快起身穿上了鞋子,“我想我该走了,伤口也养好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这么快就想走了?也不打算好好答谢一下我这个恩人?
翼尘玩味得盯着我的脸,口吻也略带深沉的暧昧,我更加局促不安了。
见我红了脸翼尘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羞得不行,这个家伙太讨厌了,总是喜欢挑逗我。
“走吧,我跟你一起。
说着,翼尘也从椅子上起身,拿起床边上的剑,插在了腰间。
“不用麻烦你了,翼……大哥。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他翼尘还是翼大哥,叫翼大哥显得有些拘谨,但是叫翼尘似乎对自己的恩人又不够尊重。
翼尘果真也是皱了皱眉,“叫大哥真土气,就叫我尘尘吧。
“……
一个管着几百号人的帮会帮主,我这样叫他,真的好吗?
“如果不习惯,那就叫我名字。
见我半天没了响动,翼尘转身冲我一笑眨了眨眼睛,那样的表情还真是魅惑……
翼尘坚持要陪我一起,我便也没有拒绝,毕竟,一路上有多凶险我是领教过了的。他找到帮会中的其他几个小头目,交代了一番,便领着我走出了那块隐蔽之地。
出来的时候翼尘特地选了一匹好马。
等到绕出来,再回头,我发现自己根本再也找不到入口了。到处都是绿茫茫一片,好似从来不存在那个幕后大世界一般。
“空气好新鲜啊!
一出来,有一种别有洞天的喜悦感,我不禁伸出双臂拥抱了一下外面的空气。
“听你这么说,好似不喜欢里面似的?
翼尘挑了挑眉毛。
我伸了伸舌头,“没有。
我也说不出是为什么,总之一出来,我就感觉到有一股清凉的,淡淡的气息,那样的气息接近凉生。好似能够感觉到他离自己并不远。
我摇了摇脑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奇怪怪,敏感多疑了?哪里有什么凉生?
“你在看什么呢?
翼尘见我四处张望,有些奇怪。
“没什么。
我呼一口气,“我们加快速度出发吧!
翼尘点了点头,“上马吧!
“嗯。我点点头,用力跨上了那匹枣红色的马。
看来有时候阴阳谐和,男女搭配,的确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有了翼尘的存在,路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麻烦,我们很快就到达了单龙村。
从踏进村子的第一步开始,我就感受到了那种一如既往的诡异,村子里的男女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和翼尘。
“对了,这一路上为什么只看得见很多男孩,除了你却连一个女孩都没有看见?
翼尘也被那些人盯得有些发毛,感受到了那份不同寻常的诡异。
“我也不是很清楚,从小我奶奶就让我扮成男孩,不准以女孩的样子出现。
我低头看一眼自己今天的装扮,是翼尘专门为我准备的一身白色绣花棉布衣服,头发也因为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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