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宗宗主从太和殿回来之后,发现八卦房间的八宝香炉成为一堆废铜,顿时不禁勃然大怒,随即立马将他的七位弟子叫到云雨阁的大厅斥问原委。此时心惊胆战的无非就是赤炎了。
之所以没叫晨,或许卦宗宗主都不记得有这个人了,而那个年仅八岁的学童,自然与他无关。
而此时,恰巧晨源拿起扫帚正准备进去打扫卫生,而七位弟子皆哆嗦不已的跪在地上,于是站在门口不知道往何处去。而宗主此时是面红耳赤,双目含着怒火吼道:“说,这八宝香炉是怎么坏的,这可是从剑宗借来的,这叫本座怎么给人家交代!”
堂下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
这下卦宗宗主更是恼火,“啪”的将手往桌子上一拍,吼道:“本座的太极玄冥阵还得借助八卦鼎炉的灵气来指引,没想到却是半途而废了,你们倒是说话,到底是谁弄坏的”
晨源拿着扫帚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是没人敢说话,此时,赤炎满脸通红,汗流浃背的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而卦宗宗主一一看了七位弟子之后,说:“赤炎,这里算你的修为最高,而八宝香炉又是南极仙翁的宝物,一般人动弹不得,你说,这事情是不是你所为?”
本就心虚的赤炎,听宗主这么一问,好比五雷轰顶,顿时浑身发软,连发抖的力气都没了,只见他支支吾吾的说道:“掌,掌门,弟,弟子今天一天都,都在云鹤楼打,打坐,没,没有去过八,八卦房”
越是胆颤,宗主越是怀疑,他励色的瞅着赤炎,说:“是吗?”
“弟子,弟子句句属实,绝,绝无半,半句虚词”赤炎微微的抬起头说道,随后与宗主的眼神一对,立马吓得又赶紧低下了头。
晨源见自己的师傅被吓得瞠目结舌,自是心生同情,于是他脑门一热,走上前作揖说道:“师祖,师傅今天确实在一直在云鹤楼休息,晨源还帮他添过几次茶水”
“对,对,晨源可以作证,他可以作证”赤炎仿佛得到了救命草,连忙说道。
卦宗宗主将目光移开,又审视着其他几位弟子,说:“那你们呢”
“弟子一起与其他弟子在下棋观书,他们都可以作证的”其他的弟子连忙说道。
“那真是见鬼了,八宝香炉难道还自毁不成”卦宗宗主憋了一句,狠狠的看着他们说道。
“师祖,八宝香炉乃是南极仙翁传留之物,历属已有三千多年,而自南极仙翁飞仙之后,这八宝香炉一直坎坎不平,历经风雨,这自毁也不是不可能的“晨源马上解释道。
“你懂个屁!,八宝香炉虽历经三千多年,却一直有灵气护佑,又岂是风霜之物可以摧毁的?”卦宗宗主越说越气。
“师祖,弟子斗胆在说一句:八宝香炉一直为修道之人所借用,故此灵气被人吸收亦是情理之事。况且它一直得不到滋养,这灵气虽旺,却也有竭尽之日,正如盆木之水,无源之泉,朝夕相取总有干涸之时”晨源到底是读过书,撒起慌来亦是头头是道,而且心不惊,肉不跳的。若是将此才思去哄骗没纸,那可是九华山前无古人啊!
“师傅,晨源说的也不无道理”赤炎马上附和道。
卦宗宗主思量片刻,想想确实有理,不过他总是心里不舒服,叹道:“这早不自毁,晚不自毁,偏偏是在本座用来修太极玄冥阵的时候就自毁,还真是巧了”
这么一说,不禁是赤炎心里一颤,就连晨源心里也是一惊,这个卦宗宗主看样子是没完没了了。
答案无疑是的,此刻他心里本就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而看到晨源,就想道六月的考试,顿时余气未消,新火又增,于是指着晨源骂道:“你说你,成天就无所事事,连个卫生都不会打扫,这八宝香炉本就是要好好爱护,你每天无所事事不知道去维护一下吗?那要你留在这里学什么鬼徒?九华山真是有你不多,无你不少!哼!”
晨源紧紧的低着头,被训斥的一声不坑,可是这卦宗宗主仿佛气还没消完,继续骂道:“你个只知道吃饭的废物,今年的童试你就不要去丢人现眼了”
赤炎见晨源被骂得狗血淋头,他心里感觉自己这个师傅非常失职,今天还要徒弟为他开脱,却弄得他都无法退身,虽然赤炎知道师傅的脾气,但还是说了一句:“师傅,这每年的比试是九华山的规定,难道.。”
“本座还轮不到你来提醒,那就让你的这个宝贝徒弟直接去参加武试,输了好歹也算有点脸面”卦宗宗主尖酸的说道。
“可是.。。”赤炎本想说晨源才来这里多久,参加武试岂不是自取其辱?但是话到口边还是不敢再说了。
“赤炎,你身为他的师傅,不好好教他,成天要他打扫卫生,这个师傅是怎么当的?还有,晨源,既然你知道八宝香炉需要爱护,那你闲暇之时都干什么去了,除了吃饭,成天胡思乱想你还能干什么?”卦宗宗主喝道。
晨源委屈的捏着扫帚,心想,你们都不教我东西,今天倒是怪起我来了?唉。
但是转眼一想: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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