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这么想着,不想跟他们聊太多,伸出手来问胡永一索要amanda与龚宁签的书面合约。
胡永一掏出合约递给吕飞,带着好奇地问:“龚老师,你感冒了吗?昨天听着你鼻音没那么重呢!”
这一问可让吕飞受惊不浅,内心慌乱。他的膝盖和脚在车里抖动着,面部可能也有轻微的抽搐,但他的帽子和口罩是很好的伪装,帮他遮挡住了他的慌乱神情。他逼自己保持冷静,不能出差错,不能让胡永一他们看出问题。
“钱怎么给我?”吕飞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在颤抖,侧身从副驾位置将装着伪造的调查资料的档案袋拿过来,拽在手中问。
“手机转账就可以。你是用手机收,还是转到你的银行卡都行。”胡永一回答着,让吴蔚上前去给吕飞转账付钱。
吕飞二话不说,打开手机的收款二维码,递出来给吴蔚扫码支付。
确认四十万到账后,吕飞把档案袋丢出车窗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十一月二十三日。
凌晨三点多,吕飞从海堂市打出租车抵达了安台市,黑色套牌轿车丢在了海堂市某处。
吕飞暂且先住进了景林的酒店公寓里。一进屋景林就张罗着吕飞用混合气体精油泡澡,交代吕飞不要外出,等他这几天忙完遗产继承的事以后,他俩再一块儿离开。
上午十点,景林带着小红出门开工。今天是竞争入驻奇幻能力交换屋的爆单比拼最后一天,他听说燕子早餐店已失去竞争力了,所以他也不用太费心去做任务,随便应付了了即可。
“小景,你为什么不把吕飞直接杀了?让他住在你那儿干嘛?”即便是身为媒介的小红,也不能百分之百地准确判断景林的所思所想,可见其埋藏之深,深不可测。
“杀是肯定要杀的,只是我还没考虑好是要让他永远失踪不被找到,还是把他死亡的消息暴露出去,让别人发现他的尸体……这得取决于阿一他们会把这件事查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就止于此,那么就是那个叫龚宁的si jia zhen tan帮我们把锅背了,杀了我哥,处理掉尸体就可以了。如果阿一发现了端倪,还要继续查下去,重新返回海堂的话,那么势必会查到龚宁的尸体在哪儿……”景林若有所思地回答。
“所以,你让他把他海堂市的房子租出去是为了……?”
“这是以防万一。如果阿一没发现端倪,最后认为是龚宁做了这一切,那怎样都好。如果阿一怀疑到了我哥身上,那么我必须让他在海堂查到点儿线索才行啊!他一定会带胡萝卜同去,他很信任胡萝卜的嗅觉。到时候我会让胡萝卜带他们去我哥家,租客就起作用了。主要作用就是给阿一他们开门放他们进屋内查探,并接受阿一他们针对我哥的询问。然后,再让胡萝卜告诉他们,我哥已经从高速路逃离出海堂了,他们便会失去侦查的方向。”
“本王不懂,照你这么说,横竖都是要把他杀掉毁尸灭迹比较妥吧?制造成他逃逸的假象,永远找不到他人,这才是最完美的处理方式啊!”
“不,那是应对警方来说的最优解决方式。我的目的是不想让阿一怀疑到我头上,如果阿一最终查到了我哥头上,我得制造一个完美的现场,让大家都认为我哥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忍受不了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最终选择了畏罪 sha。”景林抚着小红解释着,露出歹毒的表情。
“小景,阿一大大有那么好吗?你为了他……”小红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质疑景林对胡永一的爱,它搞不懂景林为何会因为区区一个胡永一就做到这种程度,简直匪夷所思。
“有首歌你听过吗?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景林惆怅地唱出了这句歌词。
“没听过……”小红诚实地说。
“哼哼,要不怎么说桐生比你强呢,它指定听过!”景林收起惆怅,抱起小红去往下一个预约服务的地点……
十一月二十四日。
果然如景林推测的那样,胡永一觉出了端倪,再度和吴蔚开车前往了海堂市。而胡萝卜也被胡永一带着同去,景林简直神机妙算。如此一来,胡永一的这趟海堂调查之行,完全是按照景林的剧本套路来走的了,胡萝卜主导着一切剧情走向。
同日,迟啸邀请景林去省城滑雪泡温泉,景林没有拒绝,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地淡然态度,答应与之前往。
他把吕飞一人丢在酒店公寓里,召唤了五六只橘猫和小红一块儿在公寓里看守着,也是作为耳目眼线使用,随时通气,以便出现突fa qing况的应对。
既然胡永一已经把怀疑的矛头对准了吕飞,那杀掉吕飞伪造畏罪 sha现场的计划就提上日程了。
在去往省城滑雪场的路上,景林就在网上给吕飞找了一间出租屋,联系好房主明天kan fang。定下了制造吕飞畏罪 sha现场的地方。
整个滑雪旅程,景林都心不在焉,他无时无刻地都在与远在海堂市的胡萝卜进行着同步传感连接,查看着胡永一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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