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衣服上的血渍,顿时露出了“看你还怎么狡辩”的表情。走到我面前,拿着血衣问我:“这是什么?”
我强装镇定地回答:“带血的衣服咯,明知故问。”
“你的吗?”
“不是我的是你的吗?”我外表平静,但内心却十分紧张。已有些语无伦次了,乱怼。
“我看你身上好好的嘛……这衣服上的血可还没干呢!”詹晓龙露出凶巴巴的模样,严厉地问到:“快老实交代!上面的血是谁的?还有,刚才你让那条狗抢走的是什么东西?”
完了完了……我一阵慌乱,该怎么应对当下情形?要据实交代吗?那岂不是就把胡永一给卖了?不行不行!可是,我还如何解释詹晓龙手中这件衣服上的血渍呢?
“他们就三人,你直接把野狗们都叫出来,直接干掉他们仨,然后再吃掉不就得了?”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奥斯卡突然出声向我提议。
“那可不行……”我听到它的声音,下意识地拒绝了它的提议。
“嗯?你说什么?”听到我的拒绝声,詹晓龙问到。
“没……没什么……”我连忙摆摆手回答他。还好他听不懂奥斯卡在说什么,若是被他知道奥斯卡建议我杀了他们,他会不会立马掏枪把我崩了……
“胆小鬼,杀人灭口,毁尸灭迹都不会!”奥斯卡在一旁冷漠地吐槽到,给我提出另一个建议,“那你就闭口不言,保持沉默,他爱带你回公安局你就跟他走,反正他也找不出什么可控告你的证据,进去喝茶待个一天就可以出来了,没事儿!”
听上去好像是这么回事,我又没犯啥事我害怕什么啊!抓我就抓我呗,就密集轰炸地重复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罢了,我继续保持缄默就行,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于是,我听从了奥斯卡的第二个建议,闭口不言,保持缄默起来。
任凭詹晓龙再问我什么问题我都一脸冷漠淡然地不回答,回之以婊里婊气的暧昧微笑。就这么地了,你能把我怎样!我在心里鄙视着他。
僵持了一会儿,詹晓龙接了个电话。他与来电的人交谈了几句,结束通话,严肃着表情看着我说:“公园中部的湖心广场发现大量血迹,痕迹新鲜,血仍未干,疑似人类的血迹。现在怀疑刚刚在湖心广场上发生了恶性的伤害事件……”
我不安地左顾右盼着,但仍紧闭着嘴不言语。
詹晓龙拿我无法,遗憾地摇摇头说到:“温震博!现在怀疑你和刚刚湖心广场那边发生的恶性伤害事件有关,需要你回公安局协助我们调查!”说着转头冲那两个随行警员喊了声:“血衣证物收好,带他回局里去!”
就这样,我如愿以偿地被詹晓龙带回了公安局。到了公安局,我照样是保持着沉默不语,任凭他们威逼利诱我都不为所动。
一件血衣,和一个满是血痕的现场,未见受害者在哪儿,他们能把我怎样。我坚信着这一点,心里有数地留在公安局拘留室里喝茶睡觉。
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奥斯卡便带着小熊和赵燕来公安局保释我离开了。
离开公安局时,我和詹晓龙又撞见了,我嘚瑟地看着他,他狠狠地望着我,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从公安局出来后,赵燕回家,小熊带着我马不停蹄地去了中心医院。当时胡永一仍未脱离危险期,我们大家伙儿都聚在医院里焦急地等待着医生对他的抢救和治疗。
结果我刚和小熊抵达医院不到半小时,詹晓龙又带着人到医院来了。说是接到报警,得知中心医院接诊救治了一个遭遇恶**件身受重伤的人,怀疑与昨晚他们在人造湖公园的湖心广场发现的满是血痕的现场有关联,便带队过来问问话。
当詹晓龙再度与我们撞上,他心里大概就有数了。知道胡永一就是那个身受重伤正在被抢救治疗的人,詹晓龙了然于心地让他的随行警员先行离开了医院。
他深表遗憾地慰问了一下胡永一的伤情到底有多严重,试图用共情的方式来打开对我们的问话,获得湖心guang chang shi jian的线索消息。我们看透了他的心思,每个人都没怎么搭理他,最后他觉得自己再继续留在医院也是自讨没趣,索性识相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人造湖公园撞见时,你外套里包着的东西是胡永一的断臂吧?”詹晓龙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出来,递了罐热咖啡给我问到,把我从十天前的回忆里拉回来。
我双手握着易拉罐暖手,模棱两可地回答:“你觉得是就是咯,反正我告诉你了那是猫粮。”
詹晓龙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湖心广场的血迹共验出了三个人的dna,其中一个是胡永一,一个是景林的,另一个是前几天到公安局报人口失踪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是人造湖公园那片区域的协勤保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打开易拉罐的拉环,喝了口咖啡。心想,查案效率还挺高的呢。侦查推理方向对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话说他们都是去哪儿搞到胡永一和景林的dna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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