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担忧呢?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amanda的声音:“我的直觉告诉我,吕飞他没说实话……”这是她去见董大强那天早上说的话,那天早上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之后她就失踪了。
对!景林妈妈的死已经确认与景林无关,我此刻担心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关于amanda失踪,董大强被杀的事。
amanda是在处理董雪海遗产继承的过程中与我们失去联系的,依我看来,应该是与她正在调查的当事人有关系。
现在董大强的儿子董雪天也失踪了,amanda联系si jia zhen tan龚宁的dai ban人黄非也失踪了,这两个人我现在列为头号关键人物。
而吕飞,虽不是董雪海遗产继承的相关人,但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景林是。而龚宁曾对我说过吕飞前几天曾来过安台市,按龚宁的调查资料报告看,吕飞和景林并没有相认过,也从不联系。所以,吕飞到安台来究竟是干什么的?这一点很令人怀疑,也得详细了解一下。
我越想就越无法入睡,睁开眼睛,又把座椅靠背调起来,坐直身体,给小熊打电话。
“喂?小熊,干嘛呢?”电话接通,惯例寒暄。
“没干嘛……你那么早打来有事吗?我昨晚直播睡得好晚……在补觉呢……”小熊打着哈欠回我。
“呃,抱歉打扰你睡懒觉了。有个事想拜托你。”
“平时不联系,一联系就拜托,”小熊吐槽着我,“说吧,要我干什么?”
“这方面你比较熟,所以才找你。麻烦你帮我查查看最近安台有没有什么动漫展,cos展,或是游戏比赛,光碟首发签售会啊之类的活动。不是网上的,是线下参与的哦!”我想知道有没有会吸引吕飞前往安台市的理由。
“嗯?查这些干嘛?”小熊听到我的请求,稍稍醒神问了一句,然后没等我回答就又答应着说:“好吧好吧,帮你查,我也不问那么多了,我查完告诉你就好。我想再睡一会儿,挂了哈。”
“谢……”我谢谢还没说完,她就挂了电话。耸耸肩,没所谓,这种火急火燎的性子我正喜欢,办事效率高就好。我接着找出詹晓龙的号码,又给他拨了过去。
“哈喽,詹队,忙什么呢?”
“还不就是最近那几个恶犬咬死人的案子。昨天下午把赵燕放回去了,已勒令她禁止再度销售御猫糯米饭和天狗粽子。有同事会去她店附近做观察盯着她。元丰国际酒店那边路段的监控刚送过来,我正要去查看,我昨晚就眯了两个小时,现在又累又困……”詹晓龙一开口就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抱怨个不停,我都插不上话。
等他啰嗦完后,我才开口问他:“能帮我查查一个叫吕飞的人吗?查一下铁路购票系统,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吕飞的男人,前几天……”我想了想,就从amanda失踪前后两天算起吧,“十一月十七八号的时候,从邻省海堂到安台的购票乘车记录。”
“吕飞?怎么突然冒出个陌生名字,查他做什么?他是干什么的?”詹晓龙不解地问。
“总之,你查查看吧,有结果告诉我。可能和董大强被杀的案子有关的,你就听我的去查查看吧!”其实我并不确定吕飞与董大强的案子有没有关系,但为了让詹晓龙不再多问,我只能这么肯定地对他说。
“和董大强的案子有关?”詹晓龙惊讶地说,“胡永一,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线索了,别藏着掖着,我……”
詹晓龙的声音突然没了,是高铁进隧道信号不好的缘故。过了十多秒,他的声音又出现了,“……喂?喂?信号怎么那么差,你在哪?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没?有什么线索你得告诉我,别只顾叫我帮你查,这样我不知道前因后果和人物关系的,查起来也一头雾水好吧?”
“嗯,知道了,总之你先帮我查查看吧,就看看他有没有到安台来,是哪天到的安台就好。我回去给你说,又要进隧道了,信号不好了又要。”
“隧道?你到底在哪?”
“高铁上……”嗖的一下,窗外变得一片漆黑,又进隧道了。詹晓龙那边的叨叨声也消失不见了,我立马乘机挂了电话,松了口气,不必再听他哔哔了。
挂了电话,我闭眼寻思着,如果安台没有可供吕飞前来的理由,那唯一理由就只能是来找景林的。然而这样推导下去,就证明景林并不是没有和吕飞联系的了。这样的话,龚宁的调查报告就是不符合实际的。
吴蔚还在呼呼大睡,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就到安台了。拍了拍他,把他叫醒……
高铁就是很准时,十一点整,我们抵达了安台市。
出了高铁站我们就马不停蹄地去往和沈涛事先约好的地点见面,把龚宁的调查资料交给他,以便他确认激活与否景林的继承资格,完成他的工作。顺便把那四十万的si jia zhen tan调查费用让他给报销了。
完事后不到十二点,我和吴蔚往回走,给迟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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