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沉寂了十多天,浑浑噩噩的,我都不知道这十多天是如何过过来的。
景林跟董雪海走了以后就没再回来过,没有与我联系,也一直没有到迟啸猫咪事务所来上班。我也不知道我跟他提出分手对他伤害多大,也不清楚他要花多久来恢复,更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继续来往,继续以朋友的身份相处。没有他的消息,一切都是未知的。
温震博带着**的尸体去了省城做火葬,他现在和奥斯卡依旧住在吴蔚家里。自从上次在中心医院我要求护士先救蓝林琳后,温震博对我就产生了距离感,他认为我不该那样选择,他觉得我放弃了吴蔚,为了满足自己“正义”的虚荣心。连自己爱的人都能放弃,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虽然他表面仍对我恭敬有加,但却打从心里看不起我,不愿意再多跟我接触。
温震博和小熊交往以后,小熊也渐渐疏远了我,我想或多或少也有温震博的原因在里面。女人啊,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恋爱大过天,重色轻友再正常不过。
而吴蔚……他不愿见我……
那天我和温震博从停车场取回**的尸体后,便打算到急诊室去看看吴蔚。谁知道我们回去时,他已经离开中心医院了。
八云的折扇扇面的治疗效果好到称奇,医生告诉我们吴蔚完全康复,竟连一丝的发热头晕都没有了,他硬要离开,医生想留他继续检查也留不住。
我看到医生拿着折扇扇面的韧纸,用医疗密封袋装了起来,或许是想要研究做实验一番。八云应该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证明她的异能存在,在我看来,这张扇面韧纸不过是一张被染黑了的废纸罢了。
虽然听到医生说吴蔚已无大碍,但我仍很担心他。我给他打电话想问他去哪儿了,可是他不接我的电话,我更加着急担心了……陷入惶惶中。
后来是温震博告诉我,吴蔚给他发了信息,说是已经先回家了,让他不必担心。
我得知吴蔚回家了,想到他家去见他,温震博却拦住了我,“吴小叔他不想见你,胡哥哥。”
不想见我……是啊,我有什么脸去见他,我都放弃了先救他,我凭什么还好意思去找他……
“胡哥哥,吴小叔想告诉你,你让他保护好蓝林琳,他做到了。”温震博把吴蔚发给他的信息念给我听,我呆立在原地扶着墙,难掩心痛。
他用生命去保护蓝林琳,只是为了完成我对他的交代……他知道我不愿放弃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可是,到头来,我却在二选一的情况下,放弃了他……他不想见我是很正常的,我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见他,甚至被他厌恶憎恨都是罪有应得。
“胡哥,你让他保护蓝林琳,你可曾想过要保护他?别看吴小叔那么大的块头,他是很希望被人保护的。我不敢说你选择先救蓝林琳是错误的……”温震博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酝酿措辞,觉得可能会对我有不敬,但想了想,觉得没所谓,说到:“总之,我对你今天的选择很失望,我想吴小叔也是这样的吧!”
温震博冷漠的眼神直射我心,我感到冰冻的寒冷,心脏要骤停了般难受。
这就是所谓的不看结果只要过程吗?事实上,究其结果来看,我错了吗?蓝林琳先使用了抗蛇毒血清,获得救治,但治愈效果并不如吴蔚后来接受八云的治愈效果。而且八云也说了,如果当时我选择了先治疗吴蔚,蓝林琳必死无疑,她不会出手救蓝林琳的。蓝林琳死后,对欧阳佳佳的投诉便会自动撤销,之后不知还会发生多少腥风血雨。我阻止了这样的结果发生,我做了正确的选择,蓝林琳获救了,吴蔚也获救了,许多许多人也免遭其难,我没错啊……
吴蔚获救了没错,但我放弃了先救治他也是不争的事实。恐怕是这个过程让他难以接受。不是我想救他而让他获救了,而是我放弃了救他他才获救了,最主要的是,我并不知道八云会因我的这个选择去救吴蔚,所以,在他的感官世界里,我就是放弃了他而已……
过程,真的很重要。伤他的不是蛇毒,而是我的态度。
我对吴蔚是感到内疚的,想向他道歉。但无奈他不愿意见我,我便也不会自讨没趣地硬要登门造访。我刚决定和景林分手,想要对吴蔚表达爱意的心情,就这么被扼杀在摇篮里。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对于这无疾而终的感情我除了坦然接受,别无他法。
上周在杨帆的葬礼上,我和温震博见了一面。我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吴蔚的近况如何,他只回了我句一切安好,再无多言。
我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一年前的平淡生活,没有景林,没有吴蔚,没有欧阳佳佳,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就只有猫咪和我。糊糊,桐生和我,每天两点一线地工作和生活。
说到工作,对了,现在还和我有联系的就是每日工作都会见面的迟啸了,得亏他健忘的脑子,他对我和景林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过多追问,其实是他也记不太清楚细节了而已。每天叨叨的只是景林旷工不来上班的事,简单又快乐,真羡慕他。
“大胡,你说小景跟那个富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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