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察呼叫救护人员和增援后,叫开了御水庭小区的大门,出示证件,向保安说明情况,领着我们一块儿进入了小区里。
虽然如欧阳佳佳刚才说过的,他们两个警察当下更重要的任务是到坠楼地点勘察一番,保护好现场,等待公安局的增援。但胖警察对我和欧阳佳佳的执着没有就此罢手,仍想着要带我们hui pai出所问话,故带着我们一同去到御水庭的坠楼现场,等到增援抵达,没他们什么事了,他们就立刻带我俩hui pai出所。
“看来他家住得不高呢!”欧阳佳佳抱着芭娜娜,跟在警察后面,百无聊赖地说。
“你说什么?!”瘦警察听到了欧阳佳佳稀碎的说话声,反过脸来问。
“哎呀,警察同志没听过那个吗?”欧阳佳佳撇撇嘴说:“一个人从六楼摔下来,和一个人从二十楼摔下来有什么区别?”
“二十楼摔下的人没得救,六楼摔下的可能只是受伤了而已吗?”瘦警察竟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并回答反问欧阳佳佳起来。
“才不是呢,二十楼摔下来,发出的声音应该是‘啊——————————砰!’而六楼摔下来的呢……就是刚才那样啦,‘啊——砰!’短得可怜。”欧阳佳佳笑着说出答案。
芭娜娜爬上了她的肩膀,一直死死盯着我看,谨防我做出什么想要攻击欧阳佳佳的举动。
我的确仍想要攻击她,但我不会在警察面前这么做……
她又杀人了!我心里焦急难受地想着,而且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警察的面下的杀手!我竟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愤怒与自责交织在一起,我也一直从欧阳佳佳身后死死盯着她。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我们随着警察走到坠楼现场时,我的愤怒爆棚。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和一条拉布拉多犬的尸体,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倒在离男人和拉布拉多犬稍远的地方,浸在血泊中。它们仨的血流满了一地,交融在一起,惨不忍睹。连婴孩儿都不放过!不可原谅!我越发激动起来。
怀里的桐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激动,伸出前爪抠了抠我的手臂,让我不要再冲动,忍住。
对啊对啊,我刚才都做好心理准备那四个当事人注定会死了,为何亲见以后,就又按捺不住了呢……不能看……不要看……我闭上了眼睛,别过头不去看现场。
“这……怎么回事……带着小孩和狗自杀吗?”瘦警察看到现场的惨状,难以理解发生了什么,自己进行着简单的推测。
“不是的哦!”欧阳佳佳头也不回地说,能感觉到从她的背面散发出来的阵阵邪气,黑压压地凝聚在她的头顶,预兆着不祥与危险。“是那条拉布拉多犬撞碎了这男人家阳台的窗户玻璃,用嘴把这婴儿叼着仍了下来。撞碎玻璃的响声和婴儿的哭声惊醒了这个男人,他打开灯查看发生什么了,发现窗户破碎,婴儿不见了,慌张地跑到窗户前一探究竟,就被拉布拉多犬突袭扑了上去,一人一狗双双坠楼。大致经过就是这样哦!”欧阳佳佳说完,转过身来,笑里藏刀地看着两个警察。
“你……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胖警察一脸惊惧地看着欧阳佳佳问,他应该感觉到了欧阳佳佳身上带着的危险,手往腰间放,摸了摸警棍,抓在手里。“你!不许动!举起手来!”
治安巡逻警察并没有配qiang,总感觉这句“不许动!举起手来!”喊得毫无意义。欧阳佳佳一个都没照做,抱着芭娜娜没举起手,同时也在一步一步逼近着警察,身体里的凶邪之气越发强烈地弥漫开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警察同志?我好心告诉你们案件过程,你们反应这么大干嘛?”欧阳佳佳假模假样地露出诧异说着,手往口袋里摸了摸。
“我让你不许动!把手拿出来!”胖警察以为欧阳佳佳伸手进口袋里是在掏武器,连忙加大音量吼着。
我怀里的桐生耳朵动了动,对我说:“是她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它不是在掏武器。”
“警察同志,是我的律师赶到外面了哦,你别紧张过度了好吧!”欧阳佳佳从口袋里掏出的果然是手机,她拿着手机在警察面前晃了晃,接听电话。
胖警察看到欧阳佳佳拿着的的确是手机,举着的警棍放了下来,紧绷的精神稍稍松弛了一些。
“老张,你联系一下所里,看看他们还有多久才能过来。”胖警察向瘦警察吩咐了一声,自己仍旧目不斜视地盯着欧阳佳佳,认定她带着危险,时刻保持着戒备。
不得不说,这胖警察的直觉还是蛮准的。杨帆……我又想到了被欧阳佳佳杀了的杨帆……思绪还未泛滥,桐生便又伸出抓子扎了扎我的手,轻微的疼痛让我回过神,不陷入悲愤中。
“喂?你到了?……”欧阳佳佳讲电话的声音传过来,“这里有两个警察说怀疑我和近期的动物伤人案有关,要带我hui pai出所协助调查呢!”轻松自若的神态,不怀好意的语气,欧阳佳佳悠然自得地与她的律师通话着。如此镇定,是之前的那个g市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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