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结而感到轻松，并没有十分愉悦爽快的情绪。“虽然何凌峰认罪了，案子也结了，但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杨帆突然变严肃，搞得我也正襟危坐起来，仔细听着。
“嗯，你说。”
“你放走的那条斑点狗，不会再在外面胡乱攻击人吧？”杨帆突然问了个令我咋舌的问题。
“嗯？不，不会了吧……”我不能给他太确切的回答，不然他会认为我知道**现在在哪儿。“为什么这么问？”
“何凌峰那晚进入别墅时，赵娜刚好起夜上厕所，他先进入了二楼卧室把伊村翔杀了。然后从卧室门缝看到赵娜出了厕所下一楼去了，于是便离开卧室也跟了下去，在厨房杀了赵娜……”杨帆等着我的反应，停下来。
“他的动机是什么？你们问了吗？”我知道杨帆在怀疑什么，却故意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赵娜确实是他花钱养着的，那栋别墅也是他出钱给赵娜买的，平时的生活开销，奢侈消费，全是他在付账。他认为赵娜是他的专属品，无法忍受她的放荡行为……”杨帆随意回答了我的问题，接着说：“赵娜颈部动脉处有一咬伤，胸部有一处刀伤。但尸检后发现，导致赵娜死亡的是颈部的犬齿咬伤致动脉流血不止造成失血性休克，胸部的刀伤不过是赵娜死后才被刺入的。”
“所以……赵娜是斑点狗咬死的吗？”我明知故问地问杨帆。
“别跟我装恍然大悟。你一早就知道了吧？”杨帆严厉地质问我。
“嗯……我是知道，但是，那斑点狗是被欧阳佳佳操控了，并非它的意愿……”
“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说你们那些奇怪的超能力什么的。我只想问你，既然你想救那条斑点狗而放了它，是确保它已经不会再攻击人类了吧？不管是它发狂还是受谁的控制什么的！”杨帆打断了我的辩解，强硬地问。
“不会的，我保证。”我拍着胸脯说到。
“那好，这样我也能安心了……”杨帆松了口气。
“不过杨队，既然尸检已查出了赵娜的真正死因，会不会……”
“不会。上头关心的本来就只是伊村翔被杀害这件事，赵娜被害与伊村翔属同一现场就强制地将二人的死列为同一凶手所致。如今确认何凌峰就是杀害伊村翔的凶手，且赵娜的尸体又在何凌峰家发现了，不管赵娜的真正死因是什么，只要何凌峰认罪了，就结案了。”杨帆尴尬又无奈地笑笑，“我向上头汇报了赵娜的死因是被狗咬死，上头让我不要节外生枝，向外公布赵娜就是被何凌峰用刀刺死的，还让法医更改尸检报告……呵呵，没救了的司法体系……”杨帆带着鄙视自嘲着。
“这样啊……”我不知道回他什么，心里庆幸**不会再继续被警察追捕，但又觉得不该在杨帆面前把这份庆幸表达出来，只能沉默。
“没事了，我都习惯了。总之，你确保那条狗不会再出事就行。”杨帆像是做好了心里建设般，轻松着语气说，“还有，谢谢你的帮忙，胡永一。你还是我的好搭档，猫咪侦探。”
说完，杨帆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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