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醋吗?”吴蔚听到我这么一问,显得更开心了,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哼起歌来。
“你想多了吧,我能吃什么醋。”我连忙慌张地回他,“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小一就是善良呢,小博被我抢了明明就很不爽,还要昧着良心说祝福我们的话。”
昧着良心?我没有。我的确希望他们能幸福,如果他俩真的在一起了的话。
我一手搂着桐生,一手抚摸着**,看着车窗外的流光溢彩,接近十点的街头,夜生活不怎么丰富的安台市,早早地进入了静谧时光。黯淡的夜,没有行色匆忙的人,只有秋风扫落叶的寂寥。
十点零五分抵达,温震博看到吴蔚的车迎了出来。
“呀,胡哥也来了啊?快进来坐,喝点儿水等等我,马上就收拾好了。”十点打烊,店长就先行离开了,温震博留下来打扫卫生和关门,内就他一个人。
就他一人的话,我就不客气了,直接把**从吴蔚车内放了出来。不必担心它身上的臭味会影响到客人。
“哇,还有条斑点狗。”温震博看到**,兴奋地叫起来,“你好啊,怎么弄得身上脏兮兮的啊?”
嗷呜呜~!
“哦?有坏人追杀你,你躲到臭水沟里才弄脏的吗?真可恶啊,那些坏人!”温震博感同身受地叹息着。
对哦,温震博继承了奥斯卡的能力,是能听懂**说话的……吴蔚说听听他的意见,兴许他自己从**口中获取**当下的可怜状况,没准他善心一发,能把**带回去也说不定。
我这么想着,索性让**和温震博自行交流。跟在他们身后,往内走去。
刚进门,发现玻璃门上挂着个新的吊牌,写着“内有恶猫,携带宠物者谨慎入内”。这是什么玩意儿?新的营销策略?还是说开始禁止顾客带宠物进入了?恶猫指的是?
不会是……奥斯卡吧……
我看到奥斯卡一脸冷漠地趴在吧台上,我们进来它也只是抬眼看了看,一脸的不屑一顾。
“哟嗬,奥斯卡现在在当吉祥物帮忙揽客吗?”我感到好奇地走近吧台,看到奥斯卡趴着的地方有一块铭牌搁在一旁,写着“此猫凶猛,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哈哈,原来里的恶猫真的是奥斯卡啊。我看着它一脸凶煞,烦透了我们人类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伸手去摸它。
“别碰我,我会咬人的!没看到牌子上写什么吗?哼!”奥斯卡不爽地警告着我。
我的手悬在它头上,连忙收回来,“臭脾气还和以前一样啊,奥斯卡。”我把桐生放在吧台上,让它在这儿稍等我一下,领着**去卫生间给它洗澡。
不管将它送到谁家,总不能让它一直这么又脏又臭的吧。好在**并不抗拒洗澡,听话地任由我往它身上喷水,打沐浴乳,揉搓身子。避开它的脑袋用吹风机给它吹干,它也没有太大反应,老老实实地,十分乖巧。
大麦町犬毛发很短,吹个三两下就干透了。刚关闭吹风机,桐生便跑了过来。
“胡永一,奥斯卡说能让**记起来。”
“嗯?记起什么来?”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糊涂地问。
“呆子!你说记起什么来!”桐生骂到。
“……哦!赵娜家的命案啊。”我漫不经心地回应到。一心想着如何安排**的去处,几乎都把刚才在名仕豪庭发生的事抛之脑后了。与己无关的案子,我就没啥兴趣关注,加上杨帆不但没有求助我,还拒绝和我走得太近,我没事趟这趟浑水干嘛?“无关紧要吧,反正警察会破案的,**忘了也好,那么血腥的记忆……”
“你以为它是金鱼吗?说忘就忘!”桐生对我的态度感到愤慨,教训着我,“现在没人让你破案抓凶手,只是本喵觉得赵娜家的命案有很多蹊跷之处,尤其是**失忆这回事,你不觉得很像它被人暗示操控了,解除操控后的遗忘情形吗?”
“是挺像……”听了桐生的话,我表示有同感。“你的意思是,**昨晚是被人暗示操控了?”我惊讶地看着**。
**摇晃着身体,嗷呜叫了一声。
“它仍旧是不记得……”桐生告诉我。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管它有没有bei cao控,我现在给它做屏蔽就行了,以后就不会bei cao控了。”我还是觉得没必要非得让它回忆起赵娜被杀的具体经过。虽然在其他人眼里赵娜是个言行举止讨厌,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女人,但**可不管这些,它只是单纯地喜欢赵娜而已。赵娜的死对它本就是件伤痛的事,失去这段记忆本就让赵娜的死对它而言不存在悲痛的实感,只是获得了这个消息而已。此刻再让它重温一遍赵娜是如何死的,未免有些残忍了。
嗷呜呜~!嗷呜呜~!
**急切地左蹦右跳起来,绕着我来回蹦跶,不时站起来用前腿推搡我,十分激动的模样。
“它说,它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桐生淡淡地看着**,不夹杂任何感情地给我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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