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我出门前先下楼去了迟啸家一趟。
“大胡……那么早啊……”迟啸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给我开门,揉着眼睛说。
“大迟,你昨晚给温震博打电话发信息了是吗?”我开门见山地问。
“是……是的。”迟啸支支吾吾地回答。
“大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就算奥斯卡现在受伤了比较虚弱,但它仍可以使用操控之力,你觉得你能带着杀意接近它而不被它察觉吗?”我直白地告诉他,扼杀他想要自己动手杀掉奥斯卡的念头,“你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大胡……我……”
“你放心,大迟,我不会让奥斯卡对你出手的,相信我好吗?就算我真的拦不住它复仇的心,我也会全力以赴保护你的。”我意志坚定地对迟啸说,然后从兜里掏出花刈萤给我的驱猫铃,递到迟啸手上,“收好了,如果真遇到危险了,按响这个铃就行。”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驱猫铃的具体效用是什么,但就有种莫名的信服感,认为花刈萤不会骗我,这个驱猫铃一定能救人于水火。
“大胡!”迟啸激动地扑过来抱住我,紧紧地搂住我,浑身颤抖着,感动地说:“我以为你不会管我呢,我……我……完全是咎由自取,你生气是应该的,我以为你不再管我死活了呢……谢谢你,谢谢你!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嗯嗯。我怎么会不管你,瞧你这倒霉模样,好啦好啦!”我拍拍他的背,让他收回感激,“我多问一句,你昨晚给温震博发信息前,有没有和欧阳佳佳联系啊?”
“有。”迟啸老实回答,“昨晚你从事务所离开后我很心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和欧阳佳佳联系了。我以为你和小景不在奥斯卡的复仇名单里,你俩就要和我撇清关系放任我了……所以就……至少我和欧阳佳佳都是同一条绳的蚂蚱……”
“她有说什么吗?”
“没,昨晚和她联系时她还在医院,听说她刚做完截肢手术。她好像很疼,听我说完她只是愤怒,她说即便奥斯卡不找她,她也会去找奥斯卡报断腿之仇的。”
“截肢了啊……”我思忖着,那最近应该会消停一些吧?不过欧阳佳佳和奥斯卡一样,即便处在行动不便,身体虚弱的状态,也是可以利用操控之力去实施一些行为的,也不能掉以轻心。“大迟,听我的好吗?以后不要在继续和欧阳佳佳联系了。”
“好,好。我听你的,大胡!”迟啸听话地答应着。看得出他是个惜命的人,生命遇到威胁了,对我的态度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啊。弄得像他的命掌握在我手中似的,对我如此恭敬遵从。
“嗯,那我先走了。待会儿事务所见。”说完,我离开了他家。
开车到温震博家也就二十分钟左右,我到了他家楼下让他下来和我一块儿把猫咪用品弄上楼。
进到他家,我好像又置身于凌晨的梦境中了般,的的确确梦到的场景就是他家,空空荡荡的屋内,一张床一张桌子……
把东西都放到次卧里,倒上猫粮和水,在猫砂盆里盛上猫砂,跟奥斯卡打了声招呼就准备离开。
“胡永一。”奥斯卡喊住我,“昨晚你回去有确认是谁跟欧阳佳佳勾结了吗?”
“调查是需要时间的,哪那么快!”我避开它那穿透人心的视线回答它,不想被它看出其实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景林说得没错,我肯定会拖,拖满一周再想其他办法。
“别忘了你只有一周时间哦。”奥斯卡高傲地提醒我,从桌上跳下来,拖着后腿慢慢走到猫碗前吃猫粮。三脚猫也没有行动不便啊,我看它恢复得真的挺快。
“知道。”我不爽地回答。
“哈哈,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奥斯卡咀嚼着猫粮,抬头冲我笑着说,“你那么不爽我,却还是照顾我,给我提供住处和食物。同时又担心着我要向你的朋友复仇,纠结凌乱,你累不累啊?其实,你可以现在就把我杀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了百了。你的朋友安全了,我也可以去陪小可了,我还会感激你哦。”
说这种话的它才更奇怪吧!我心里暗想。
“想死,你自己去撞墙不就好了!干嘛要用我的手!”我愤愤地回他。
“我若真要追随小可而去,起码也得完成复仇再说!你杀了我就不一样了,只有这样我才会停止复仇!”奥斯卡黯然神伤地说着,仿佛它很了解我似的,“杀了我,你就能保护你的朋友。只不过,唯一可惜的是,欧阳佳佳就逍遥法外了。我想你也不会对她下狠手吧,你不是会让双手沾染血腥的人。”说完,它埋下头继续吃猫粮。
我没再回它什么,只是在感受着它的哀伤。即使它句句话都挂着复仇,带着愤怒,可仍掩饰不住它对于失去柯木可的哀伤。它很坚强,用复仇的信念来包裹痛苦,淡化痛苦。
“走吧,震博。”我摇摇头,替奥斯卡感到可怜,拉着温震博出门。
九点四十就把温震博送到了,领着他进去跟店长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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