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广告的？什么意思？什么广告？”詹晓龙这次并没有经我提醒，自己对孙杰的话作出反应，自发问到。
“嗯？警察同志你连这个也很关心吗？”轮到孙杰发出诧异的声音，好像是在质疑詹晓龙为什么要关心这个无足轻重的问题般，“就是那篇日志啊，【爱你不如杀了你】那篇，我不是想咨询一下作者更多具体的作案细节和手法吗？起初我是在这篇日志的留言板里留言的。是对方没有回复我的留言，我才又给他发了私信，只可惜作者始终没理我。唉，若是有他指点，你们一定抓不到我吧。”
“你少胡说异想天开了！赶紧交待你联系打广告的人的事！”詹晓龙吼了孙杰一声，十分急躁。然后轻声细语地对我说：“顾队让我结束审问了，你还有问题吗？”原来刚才詹晓龙的急躁是源于顾长亮让他结束审问。
“多谢詹警官，没事儿了。”我关心在意的不过是那个【血腥玛丽＋长岛冰茶】而已，既然孙杰说由始至终【血腥玛丽＋长岛冰茶】都没有搭理过他，对他也就没啥问题了。
“我没联系他啊，是他私信我问我要不要买他家东西而已，我猜可能是看到我在那篇日志下的留言才找上我的吧，那天我可没有在八组其他地方留言评论。我把他骂了一顿，就这样，算是和他有联系吗？……”
孙杰的声音被打断，我听到好像是顾长亮进入了审讯室，告诉他们结束审讯，让警员把孙杰带走。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有最后一个请求！”孙杰大声嚷嚷着，貌似已经有警员架起了他的身体准备带走他，“荆玉茹！能让我再看一眼荆玉茹吗？她的头你们收回来了吧？让我再看她一眼，跟她告个别吧……”
“变态！给我带走！！”电话里传来顾长亮的怒吼声。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孙杰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了。
“詹晓龙！”顾长亮突然发出严厉的责问声，“你刚才在审讯中乱问什么问题！？”
“队长……我觉得孙杰的犯罪行为与他刚才所说的八卦主题贴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的，虽算不上教唆犯罪，但我认为发那种日志的作者潜意识里……”詹晓龙为自己辩解着，不像是在替我打马虎眼，而像是他本人真的这么认为。
“够了！”顾长亮呕吼打断詹晓龙，“你以为孙杰是你抓到的，案子是你破的，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吗？我告诉你，这个案子已经结了，你别再给我生出事端来了！……”
通话中断了。是詹晓龙那边挂断的。或许是不想让我听到他将被顾长亮骂的狗血淋头吧。我替他感到窝火，像顾长亮这样的上司，若是我在他手下干，早就干不下去走人了！真佩服詹晓龙还能继续熬下去。
“胡永一，上人咯，别偷懒快来干活了！”同事把我叫起来，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顾客纷纷涌入，无暇多想，先忙完这一阵再说。
一直忙到八点半……天气热，用餐时间拉长了不少，其实有不少用完餐也不看书的顾客，只是为了蹭空调而留下来闲坐，玩手机，轻声聊天的。
其实我蛮喜欢这样的顾客，一直占桌耗着，顶多偶尔给他们加加水而已。省得来新顾客又要收拾，重新开台，点餐，上餐，再收拾……这样正好，清闲自在。
目之所及，已没有需要再收拾的桌，晚餐时间已结束。顾客们都进入他们的专注状态，这期间大多不会需要服务。
蹲在吧台下，我又给小熊打电话……
“喂？又怎么了？咱俩是不是联系得太频繁密切了？呵呵，你是不是都离不开我了啊？”电话一接通，小熊那卡哇伊的二次元声音冒出来，她应该正在直播，不然她不会用这种腔调跟我说话。
“方便说话吗？”
“你一分钟内能说清楚的话，ok的啊。”
“能麻烦你那个八组后台数据的管理员朋友帮忙查个用户吗？”
“就是那个【血腥玛丽+长岛冰茶】吗？不是说了你让杨帆查比较简单吗？”
“不是【血腥玛丽+长岛冰茶】，我刚才得知，无头尸案的凶手在审讯中说，除了【血腥玛丽+长岛冰茶】，似乎还有个用户跟他私信聊过天，能查到那个私信他的用户吗？”
“私信啊……黑了那个凶手的账户登入直接看看就行，不过你要具体的ip地址的话，还是得让我朋友从后台查查看。”小熊恢复了平时跟我说话时的声音，应该是暂时离开了她卧室的直播间，到客厅或是厕所跟我讲电话吧。“我说胡小一，无头尸案不是已经抓到凶手结案了吗？你怎么还那么在意这些细节？”
“我在意的当然不是省城的无头尸案，而是在意无头尸案冥冥中或多或少可能与安台市的连环杀人事件有关联……”
“怎么说呢？”
“首先，无头尸案的受害者荆玉茹是安台市连环杀人事件的最后一个当事人。其次，六月十六日晚的八组讨论帖发布了猫肉事件新闻报道的相关链接，并在帖中指明了连环杀人事件中杀手的猎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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