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位置显示詹晓龙已到了建筑大学正门外。“小龙马上就到了。”杨帆拍拍屁股站起来。
詹晓龙以警察办案为由,将车开进了校园内,停在梧桐树下,把车钥匙还给杨帆。紧接着,他领我们一块儿去往建筑大学的行政大楼,向教务处了解孙杰的情况。
学生管理中心的主任告诉我们,孙杰所在学院的毕业典礼已于六月十七日结束,学生宿舍开放至六月三十日为止,大四毕业生将全部搬空。学生户籍管理中心的老师查阅了孙杰的户籍资料,说他们在六月十九日下午联系过孙杰来办理户籍转移的手续,可孙杰说如果不办理就直接打回原籍的话他就不来办理了。之后校方也没有再联系过孙杰。
之后在孙杰辅导员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他的宿舍,宿舍是八人间,此时只有一个学生仍留在里面,其他七张床位都空荡荡的。
宿舍里的学生告诉我们,孙杰和王海嘉的关系也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除了搭伙一块儿去健身房外,平时并不常看到他俩在一块儿。孙杰在六月十七日毕业典礼前就已经从宿舍搬走了,现在具体住哪儿他也不知道。这学生建议我们去孙杰常去的健身房问问,或许有人知道。最后他给了我们两家健身房的地址和电话,一家是建筑大学门口的以学生为主要客源的健身房,一家是市西南郊一家大型购物广场里的赛门健身俱乐部。听说孙杰和王海嘉平时都在校门口的健身房健身,而市西南郊的健身俱乐部则是孙杰打工的地方。
我们仨一起来到建筑大学校门口的健身房,在詹晓龙出示警察证后,前台的工作人员才把老板叫来。可是老板一问三不知,他根本不记得孙杰和王海嘉两人,不,应该说他对所有来店里健身的顾客都没印象。健身房是从他哥哥那儿接手的,只是作为他的营生手段而已,尽管他的服务及设备和外面的大健身房比差很多,但好在建筑大学周边只有他一家健身房,所以惯得他这般懒惰不负责任的脾性状态。
除了老板之外,几个工作人员多少都对孙杰有些印象,但也都不相熟,所以不知道平时孙杰除了健身房以外的活动范围都有哪些。
最后我们终于在健身房内挨个顾客询问时碰到了一个认识孙杰的男生,他是建筑大学大三的学生。
“我认识孙杰,他常来健身,肌肉练的很棒,我经常会在这儿碰到他。后来熟了,每次晚上健完身都会一起去吃点夜宵什么的。”大三男生回忆着最后一次见到孙杰时的事,“最后一次见到他应该就是上周末吧,十六七号的样子,具体哪天我忘了。那天我和他健完身一块儿去撸串了,喝了点酒……怎么说呢,他看上去有些奇怪,说不上开心或是难过的样子,准确来说是他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难过,有点神经质的感觉。”
“失恋了吗?还是因为毕业找工作的事?”詹晓龙问。
“这个不太好说,我问他了他只是摇头然后和我喝酒,并没有说怎么了。”
“这个人,你认识吗?”杨帆掏出手机,亮出王海嘉的照片。
“这个人也经常来这儿健身,但我不认识,只是记得他是这儿的常客而已。”
“他和孙杰是同班同学……”
“是吗?!我以为他俩互不认识呢,我从没见过他俩在健身房说话,而且孙杰每次健身完都是和我一块儿走的,并没有搭理过这个人……真是奇怪呢!”大三男生八卦着,说出自己的疑惑。
“请问……”我突然猜想到了什么故事情节,问道:“你是否知道孙杰他的情感状况?比如他有没有女朋友?或是他有没有什么暗恋的人?”
“这个嘛……也没听他说过。不过我感觉他之前应该是交过一个女朋友,那时候来健身的次数少了,偶尔来时还满面春风的,很像在谈恋爱的感觉。后来可能分手了吧,他重新回归健身房,每天都来,而且几乎都苦着张脸,和之前面若桃花时的状态判若两人。”
……
“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的。”詹晓龙与大三男生说完询问结束后的公关话语,跑出健身房赶上我和杨帆,关心地提议:“诶,都快六点了,吃点儿东西再继续吧?”
“你们警察执行外务时的标配餐就行,炸鸡汉堡可乐,我不要薯条。”我赞同先吃饭再继续追查,跟詹晓龙点餐。
“那边就有炸鸡汉堡店,一块儿去吧!”詹晓龙指指健身房马路对面,建筑大学校门北边的一家汉堡炸鸡店说。
我抱起围棋跟他俩走到汉堡炸鸡店门口,说:“你俩进去吧,我抱着围棋就不进去了,在门口等你们。”
他俩拿我无法地进店点餐,正巧这时,小熊给我打来电话,我勾勾围棋的下巴,“肯定是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去,她才不会担心我呢!”说罢我接通电话。“哈喽!”
“你那边完事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接通电话小熊劈头就问。
“应该还得一段时间吧,最晚明天上午回去。”这么笃定地回答一是坚信围棋能帮忙找到孙杰破案,二是即便到明天早上还找不到孙杰,我也要回安台市。原本就不是为了帮省城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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