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凯跟踪于旺,想要捕捉猫肉事件中刘富贵被杀一事的相关线索,不小心撞见了于旺一家的灭门案,所以被杀人灭口。”
刮起一阵阴风,我不禁颤抖了一下。我们仨拐进窝村牌坊内的那条小径,依旧人声鼎沸,高朋满座。
“……所以,五月十号那天杨炳凯是遇害了才没能与柳老师碰面?并不是他吊儿郎当放了柳老师的鸽子?”李杨瑞穗总结性地问了一句。
“应该是这样没错。”我抱着小花走在他俩中间,见有一家摊位人很少便挑了个桌坐下,“来,坐下说,顺便吃点宵夜吧。”
点了一些烤肉串和烧茄子,毛豆花生陪扎啤。我继续把我的推测说出来:“杨炳凯遇害,可他是还没把于旺一家灭门案的猛料告诉柳真就遇害的。凶手若查看了杨炳凯和柳真的微信聊天记录就能知道柳真还未获知这个消息,可为什么柳真还是被凶手锁定为目标了呢?综合假冒本人用短信息诱骗人出来见面这一点,似乎能发现端倪,也就是事件彼此间的交集。由此反推,于旺一家灭门案的凶手就是杀害猫肉事件新闻报道当事人的连环杀手。”
“动机呢?”吴蔚提出质疑,“连环杀人事件的凶手之前你们也已经分析得出了结论,是针对猫肉事件新闻报道图片中的当事人,加上你和柳真也就是二十人,于旺一家四口及杨炳凯可不在其中。”
“动机我还在推敲,我之前有怀疑过连环杀人的幕后主脑就是于旺,即便他被杀了我也仍隐约觉得这案子多少跟他有些关系。会不会连环杀人事件不是个人作案,而是多人作案呢?于旺是其中一个人,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合作杀人的关系破裂而被杀害?解释得通于旺与连环杀人事件的关系,杨炳凯的事也就随之纳进关联内了。”
“呃……我觉得听起来有些牵强。”李杨瑞穗剥着花生,边吃边说。
“我也觉得有点问题。逻辑上好像能说得通,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哪儿有什么问题,说不上来。”吴蔚也表示存疑。“于旺是连环杀人事件的始作俑者的话,那么他死了事件应该就终止了吧,可柳真却是昨天才失联的哦!你也断定柳真并没有从杨炳凯那儿获知于旺一家灭门案的线索信息,她不知道凶手是谁,所以也不存在要被灭口的可能性。从这看,证明这个连环杀人事件还没结束,而于旺也不是这起事件的头号作案者。”
的确如吴蔚所说,这也是我仍没有想通的地方。我思忖着,在之前失踪者被绑走的时候,以及意外死亡发生的时候,柳真从杨炳凯跟踪于旺得知他都有不在场证据……所以,如果于旺真与连环杀人事件有关系,他只能是幕后主脑,不参与到杀人现场,只在幕后出谋划策,提供帮助。这样的合作关系不多见,雇佣关系却很常见。但如果是雇佣杀手犯案,杀手与于旺闹掰并把于旺全家都杀了后,应该就会中止这起连环杀人事件了,为何柳真仍旧成为猎杀目标了呢?
我想,还是得让杨帆帮忙查一下通讯记录。用共性来排除个性,连环杀手不会轻易更换作案方式,除非他意识到已被人识破拆穿了他的作案方式,他才会想办法转变作案方式。从昨天我收到柳真的信息来看,凶手应该还在使用同一种手段吧……不对,和其他次不一样,凶手并没有约我或李杨瑞穗出来。李杨瑞穗不是猎杀目标,可我是啊,为什么没对我展开短信息的诱骗呢?
很有可能凶手还不知道视频里打马赛克的人就是我。
我似乎就认定了连环杀人事件和于旺一家灭门案是同一凶手所为,纠结在两件案子间反复思考着。
“让那个警察查查之前失踪者在失踪前是否也曾接收过异常的短信息如何?尤其是约见面的短信息。”吴蔚说出我心中所想。
“我正有此意。”说罢我给杨帆打了个电话,让他想办法查查之前事件当事人中所有的失踪者在失踪前的短信息。顺便告诉他侦破此案可能也就侦破了于旺一家的灭门案。他严肃认真地跟我打包票,说一查到异常的约见面短信息就会联系我。
这下我稍微放心松了口气,以警方刑侦办案为由,网络电讯公司应该不会再以保护用户**为由,拒绝调出通讯聊天记录提供调查了吧!
接下来只有等待,希望有好消息传来。我喝了口扎啤,撸了串烤韭菜,心里仍旧没来由的慌张。
李杨瑞穗突然凝神贯注地望着我,给我深鞠了一躬,说:“胡老师,以后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请不要跟我客气,我一定卯足了劲去完成。调查这个连环杀人事件请也算我一份。”她不胜酒力,喝了一杯扎啤就红了脸,微醺着说:“柳老师生死未卜,但她的工作我会替她来完成的,一定要揪出犯人,找出真相!拜托了!”说罢,又再给我鞠了个躬。
我赶紧把她的扎啤杯抽走,递给店小二,让他们给李杨瑞穗上了杯柠檬蜂蜜水。“我有什么消息会通知你的。时间不早了,喝完这杯柠檬蜂蜜水,我们送你回去吧!”
李杨瑞穗本还想推辞,可我和吴蔚不可能深更半夜地让一个女孩子只身一人回家,既不安全又显得我俩不够绅士。所以,我们还是叫了辆专车,先把李杨瑞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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