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零?好魔性的名字!敢情你邀我来参加你们基佬开会吗?”何碧珊鄙夷地看着我们仨,把车钥匙丢给吴蔚,起身准备离开。
“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我礼貌欢送何碧珊,撇撇嘴自语:“真是奇葩,物以类聚啊。”
吴蔚不理会何碧珊离开,戏弄着景林:“小帅哥,我昨晚在胡小一家睡的哦,我还帮他挡了一刀,你没机会咯。”
景林紧绷着脸,一副紧张担心的神色,闷声不吭吃着手握寿司。
吴蔚呆到下午三点左右,突然一通电话把他叫走了。
景林默默地继续坐在雅座里看书,我去给他加水时看到他在看布莱克克劳奇的人生复本,在我看来,是个关于人生重组的故事。景林看得很投入,都没注意到我进雅座给他加了水。喜欢看书的小孩,我喜欢。
下午也没几个新来的顾客,我也找了本书打发时间。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六点下班了。好在今天晚餐时间并不忙,我准时下班。走到雅座外,景林还在看书,人生复本已看了快一半。
“还在看啊?该休息下眼睛了,明天再来看吧。”我轻声唤着他。
“呀,都六点了。”景林看了看手机,同样感叹时间之快,“我明天还能过来吗?”他支支吾吾地问我。
“当然,雅座有低消,大厅随意消费就行。你来大厅点一杯喝的就可以。”我捂着嘴小声告诉他,生怕店长听见会骂死我。
“嗯,好,我明天再来。”景林点点头,乖巧地合上书。
“走,我请你吃晚餐。”
并不是约会,而是和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在一起,照顾人的天性使然。
饭后,和景林散步聊天,给他说了年年红火锅店的猫肉事件,也说了猫地狱厂房的杀人烹尸案,但没告诉他黄璐的事。我还是不想被别人用黄璐的事来分析我的取向,因为我都还在自我摸索,不需要他人所谓点化的干扰。
途径星城小区时,我指给景林看年年红火锅店的旧址。这时cha jin来电话,是柳真。
“哈喽,吃饭了吗?”电话里传来柳真一如往常的淡漠嬉笑声。
“吃了,你有什么消息了吗?”我无意做别的寒暄,直勾勾地问。
“真是猴急。”柳真顿了下,似乎她还在吃饭,感觉她咽了口东西,再喝了口水,继续说,“杨炳凯说昨天他跟了于旺一天,于旺昨天并没有去星城小区的小三儿那边,一直呆在市中心的家附近活动。他大概是十点十五前后才离开于旺家结束盯梢,你昨晚遭到袭击是十点半左右,也就是说,于旺不可能十五分钟左右就赶到林城小区附近攻击你。攻击你的人,于旺可以排除嫌疑。”
“我也说过袭击我的人,从身材体型看不是于旺。那有没有可能是于旺雇的人呢?”我提出质疑。
“如果是雇佣的杀手,不可能那么业余。吴蔚想救你的话,估计已经搭上性命。而且也不可能因为出现了你所说的许多流浪猫,就把他吓跑了。他怎么知道那些流浪猫会帮你攻击他?哼,连我到现在都不相信,光听你说,你至今从未表演给我看过呢,什么猫言者!开玩笑!”说着说着,柳真把话题跑偏了。
“那我想不出还有谁想要威胁我,教训我一下。照你的话说,对方并不想取我性命,只是想教训教训我?那我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谁知道你又在外面得罪谁了,总之你还是多加小心吧。即便昨天袭击你的人和于旺无关,但你仍不可对于旺放松警惕。你和他的恩怨绝对已让他对你恨之入骨,只不过引爆他恨意的导火索是什么尚未可知。以前我们也讨论过,对于于旺的凶残程度的判断,如果他不是个心狠手辣的偏执之人,或许他不会把杀人定做复仇目标,就好像对刘富贵之死的误判一样。但是如果他偶然和你不期而遇,你的本人就在他眼前直接刺激到他,仇恨一触即发,他要么忍,要么直接动手,不会慢悠悠跟踪你,再伺机偷袭。”
“你的意思是前两天跟踪我的都不会是于旺?也不是他雇佣的人?”我听到这个推论感到大惊失色。不是他还会有谁?吴蔚也被人跟踪了,这么说,真不是于旺?或许,昨晚的黑衣人就是冲吴蔚来的?不对,那他跟踪我干嘛?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我脑海,越发凌乱。
“应该是这样……噫,等等,杨炳凯发视频过来了,先这样,有情况再给你说。”柳真不等我作答就自行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电话,看见景林从马路对面的汉堡店买了两个圆筒冰淇淋。虽然气温回暖了些,可还没到吃冰淇淋的时候啊。真是服了这孩子,年轻无敌。
“你大爷的!”几乎在听到这骂声的同时,我被人狠狠撞倒在地。撞倒我的人坐在我的肚子上,继续骂着脏话,暴跳如雷的气势挥拳打我的脸。我挨了重重一记,才看清挥拳揍我的人是于旺,他杀红了眼又给了我一拳,我立刻用手腕挡在脸前,挡下这一拳,然后猛地推他的身体,想顺势推开他。可无奈他的体型过于肥胖,如泰山般稳固地坐在我身上,我根本推不动他。
他用力掰开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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