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古庙遇鬼之后,三人总算完整无缺的活着出来了,并没有被吓成歪脖子,我们的生活继续同往常一样规划着平凡的轨迹。猴子在大三的时候应征入伍,剩下我跟小强在异地上学读书,偶尔会通过电话联系,但从此大家再没见过面。
而这两年之中,我愈发对鬼神之说产生了浓郁的兴趣,我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研究相关的资料文献,并自我感觉“略有所得”。
像这种资料,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基本上是见不着的,那里只能找得到几本“校园诡谈”之类的故事书。我所谓的资料文献,其实大多是家里存放的书籍,比如《云篆宝笺与《竹园隐录。从我出生的时候这些书就压在书箱子底,但是其间文字皆是繁体文言,语义晦涩难懂年幼之时仅仅翻阅过几篇就放在一旁置之不理。
如今有了见鬼经历的我再次拾起这些书籍,大有求知若渴的感觉,一路囫囵吞枣的看过去,居然也看了个七七八八。
《云篆宝笺内容颇显繁杂,从道德玄经讲到法术神通,直看的我咂舌不已。然而其中所谈到的飞天遁形之术,令我大是不以为然,像这种需要每年挑几个固定时辰修行,并且修行个十年八载方得成功的术法,我宁愿相信它是骗人的。还是吐纳导引之术来的实在,有病治病,无病强身,不过我也仅限于理论研究,并未进行实践。
《竹园隐录就比较有意思了,谈的都是古古怪怪的鬼神之事,篇幅较《阅微草堂笔记尚为精简,有鬼说鬼,有妖说妖,简单明了不罗嗦。
经过两年的自我熏陶,我俨然成为了一代“神棍”。每次同别人讲起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十有八九会惹得大家嗤笑不已,开始我还想力证自己说的是真的,但后来我慢慢就放弃了。这种事情很少有人会相信的,大家还是愿意当故事听听比较好。
时间总是过得很轻巧,很快就到了大家各自分飞说再见的毕业季。我不想再远离故里,背起行囊带着一纸文凭到了家乡,在县里的机械厂呆了下来,每天就闲着没事鼓捣鼓捣机器。
这一晚,部里聚餐,对于我来说难得的大吃一顿的机会,这我绝对不会错过。
饭桌上觥筹交错,把箸击盘,好不热闹,两个小时下来大家就醉态纷呈。坐在我对面的一个人引起了我的好奇,他是厂里搞维修的宋师傅,四十多岁,本来应当是正值壮年,却已现早衰之象,眉眼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憔悴感。他在整个饭局中都没说几句话,也不喝酒,只是偶尔吃几口菜,在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老宋,我说你最近是怎么了,一天天无精打采的,连酒都不喝了,以前不最好这口儿吗?”说话的是张部长,他们都是在厂里呆了几十年的老职员。
“可能是太累了吧,没事。”老宋推了推眼镜,笑笑说道。
“对呀,我说老张,最近这加班加点的,是个人就顶不住啊。”有人插嘴道。
张部长苦笑一声:“唉,我也知道,辛苦大家了,我今天这不是特意犒劳大家嘛!来来,大家干了这杯就散场子家歇着。”
说着,大家纷纷举杯相碰,我一饮而尽,叹了口气,偷偷嘟囔了一句:“搞不好我以后也要未老先衰了。”
“呵呵,搞不好不是人搞的。”坐在我旁边的姜老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一句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神经上,我的大脑立马紧紧捕捉到这三个字,心脏都慢跳了半拍。
我扭头看了姜老头一眼,他正小心的用纸巾擦着溅落到手上的酒渍,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但是我十分确定是他说的,我绝没有听错。
姜老头是部里年纪最大的职工,有将近六十岁了,他没有固定的职位,今天做做这个,明天做做那个。换句话说,他什么都会,什么都做,也相当于半个技术指导员。我来厂里几个月,除了同他工作时有过几次接触之外,平时并无交情。此时的我觉得他十分神秘,就连拿纸巾擦手的动作都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我决定要跟他套套近乎,然后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虽然我很不擅长交际。
晚上我躺在被窝里计划了半夜到底该如何开口,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逮了个休息的空儿,“不经意”的溜达到姜老头身旁:“哈哈,老姜师傅,累了吧,来,您抽根烟,我这儿有火。”说着我行云流水的从口袋里掏出黄鹤楼塞到姜老头手里,他接过烟刚塞嘴里,我立马将打火机凑了过去我早知道他是个老烟鬼。
姜老头闭上眼很享受的吞吐了两口,然后扭过头瞅着我,我正乐呵呵的瞅着他。
“咋咧?尝尝我这烟?”姜老头从口袋掏出自己的烟盒要递给我。
“不用不用,还是您留着自己抽。”我连忙推辞,我根本就不会抽烟。
“老姜师傅,昨天你说那个不是人搞的是什么意思啊?不是人是什么呀?”我看姜老头正沉醉于云雾之中,瞅准机会问道。
“嗯?啥不是人?”姜老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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