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噔噔噔跑下楼,飞快的冲房间,翻开行李,骂了句,娘西皮,魂葫芦不见了!
船东订的这套房是三室一厅,我和老赵一间,刘铁柱跟赵有财一间,还有一间是红姨住。我低着头就往外走,哪晓得红姨出现在我门口,跟她碰了个正着。红姨胸前的大家伙被我碰到了,就像触电一样。红姨开口道,臭小子,你着急上火的,找什么呀?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装着白萍的魂葫芦不见了。岔开话题说,姐,有没见到赵有财?
在房里睡着呢!老赵叫了半天,都没醒!
我吭哧走到赵有财房间,进门就见床上直挺挺躺着那位。难怪下午这位不下海,原来在床上梦周公呢。我看他床下就一只鞋,把我捡的这只放上去,刚好是一对儿。
在下面打小人的是赵有财的话,那他这么快就睡死了?
说不是他的话,那这只鞋是怎么事?
我端详着赵有财的脸,这是一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眶深陷,我怎么看都没看出一点生机,像一具尸体的脸!
这时老赵踱了进来,跟我说,黑子,有财睡得像头猪,叫不醒。不清楚怎么了?
刘铁柱插嘴道:“我草,真是他的鞋,这鸟人不会在装睡吧?真他妈邪门!”
红姨忍不住开口道:“应该不是赵有财本人吧?咱们又没得罪他,再说都是出来找饭吃,他对付黑子,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一听有道理。就悄悄的摸出那面古铜镜,对着赵有财的脸照了好几下,没发现什么异常。
此时我一头雾水,那个黑衣人是什么来路,白萍的魂葫芦被谁拿走了?
最重要的是,白萍有没有事?
一时半会,我担心得要命。现在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赛半仙的首席女弟赛春雪和她的秘书小白了。
想到小白,我心里抽了一抽,才知道小白没有从楼顶结伴下来。我飞快返楼顶,上面只有一片夜色,再也不见小白的踪影。
我着急打她电话,半天没人接听。一时间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糟,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阴着一张脸,到酒店房间,老赵忧心忡忡的跑出来,看到我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揪着我不放,说黑子,有财怎么都醒不了,他不会出事了吧?
老赵气苦的一屁股蹲到地上,抱头道,有财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没法向他家交代啊?
我心说,奇怪,要说赵有财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怎么拿照妖镜,照不出什么来呢?
我毕竟不是正宗的阴阳先生,不会作法。摸着狗头想了想,我提议道,赵叔,实在不行,我们打120,叫救护车?
老赵一拍大腿道:“哎呀,黑子你说得对,叫救护车吧!”
于是老赵就打了120,没多久,一辆救护车打着爆闪,飞驰到了酒店楼下。一行人背赵有财下楼,把赵有财送到医院急救去了。
结果,医院的专家检查了一轮,却说赵有财啥毛病没有。
老赵有刘铁柱打死不信,磨着医生问这问那。好在那医生态度不错,也耐心的作了解释:“病人真没啥问题,生理指数正常。可能太过劳累,陷入了深度睡眠。你们把他拉去,让他睡个够!”
刘铁柱瞪眼道:“娘的,你一口一个木有问题。那怎么叫不醒他?”
“这位大哥,不要激动嘛。我们要相信科学,不是吗?这位病人真没啥问题,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自己会醒!”
刘铁柱别说话,一说话就像是跟人吵架。老赵见那医生态度好,他就把刘铁柱轰开。不过,老赵也是束手无策,把我拉到一边,商量道:“黑子,医生说没问题,可是有财又不醒。你说咋办?”
我咂了一下嘴,开口说,医生说没事,那,还是把有财叔拉酒店吧!
赵叔叹一口气,颓唐的说,那只好这样了。
一行人张罗着,把昏睡的赵有财拉酒店。
我不死心,试着跟小白还有赛春雪两个联系,结果都没成功。折腾大半宿,看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大伙都累得不行。
各自房,洗洗就睡下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一阵内急,揉揉眼睛,就走到卫生间放尿。哪晓得,卫生间的门吱呀响了一下,吹进一股阴风,我一头,就看到一个女郎闯进卫生间来了。我一看,大骇,开口道,赛春雪,你来这干嘛,我没上完!能不能请你避一下?
哪晓得,赛春雪直勾勾的看着我,语出惊人的开口道,黑子,我知道,你一直想我。现在就给你吧!说完,就一把扯了赛春雪的丝袜
然后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我一骨碌从床头坐起来,打开灯,发现自己在房子里。我奇怪,刚刚那个梦,怎么那么逼真,简直跟真的一样!我现在的感觉也是啪啪啪之后,浑身每一个细毛孔散发出的愉悦感。
如果纯粹做梦,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愉悦感。想着,我心头一颤,打算去卫生间看个究竟。我侧耳听了下隔壁,隐约传来刘铁柱发出的打呼声。我就披衣下床,轻手轻脚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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