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了山洞,走道里铺着红毯,走道两旁燃着红烛,给人一种正走向喜堂的错觉,沿途往里走,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走了约么半柱香时间,便看到通道两旁有几间石室,里面一律的摆放着一张暖床,红褥红毯,红纱笼罩,红烛掩映,石室中央一张小石桌,两个小石蹲,桌上还摆着一壶酒,两个酒杯,里面看上去并不脏乱,反而显得干净简洁,看着不像是妖精窝,倒像是一般的农家小屋。
再前行几十步应该是一个更大的石室,门口烛光映照,人影摇曳,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琴萧合鸣,歌声寥寥。
“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 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
忽然琴声骤无,歌声渐止,一个温婉清悦的声音传来:“木郎,可是你回来了?”
“啊,被发现了。”百里三月耸耸肩:“不过,我们可不是你的木郎。”
一行人走进石室,一屋子身着红装的男子,弹琴的,吹箫的,唱歌的,或坐或站或躺,饮酒正欢,此刻一个个都看着他们。石室里唯一一个未着红装的男子正斜躺在一张铺了毛毯的长椅上,一袭白衣,青丝如瀑,衣襟半敞,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几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围在他脚下,一个男子趴在他身上,手里正拿着一棵葡萄递到他嘴边,眼眸温柔的看着白衣人:“清池,有我还不够吗?何必想着那个负心人。”被称作清池的妖媚男子眼眸低垂,搂过那男子:“是啊,有你就够了。”
琴声又起,歌声悠扬。
“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 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如此欢喜的乐曲,听着竟似有几分悲凉。
“咳,我说小狐狸,这些人是来抓你的。”
“如果你们有本事,尽管来抓。”清池抬眸看了一眼百里三月,微闪诧异:“你……”
“我是好心提醒你,我是好人,我只是来瞧热闹的。”
九方云上前:“你是狐妖?这些男子可是被你掳来的?”
“是又如何?”
“放了他们,我可以饶你一命。”
“哈哈,谁饶谁的命还不一定呢。”说完他猛然伸出一掌,瞬间变成狐狸爪子向九方云抓来,速度快且狠,九方云一个快速闪身,狐狸爪子向他身后抓去,刚好抓到九方云一个手下的喉咙,瞬间血流不止,片刻毙命。再瞧九方云带来的那些手下,除了那个胖老头,其余的都一脸迷恋的盯着清池。
胖老头闪身挡在九方云身前:“公子,看来他们已经被这妖孽迷惑了,请让来老奴对付他。”说完迎上清池,一人一妖打斗起来,没想到这胖老头身体虽然肥胖行动却很灵活。
孽烟儿抓起九方云和百里三月的手:“百里九方你们快跑,我一会带着胖爷爷追你们。”
百里三月叹了口气:“丫头,你怎么这么胆小,要让你的家人知道肯定会气死的。”
“可是我不想你们死啊。”而且她也不想让这个狐妖死啊。
“烟儿,我们不会死的。”
九方云看着那边缠斗的一人一妖,胖老头渐渐不敌那狐妖,几招之内必败,忽见那妖孽身影一闪,九方云眼睛一亮。长袖挥舞。
胖老头终于不敌,受了那狐妖一掌,口吐鲜血,狐妖欲上前补上一掌。忽然一愣,眼睛睁得老大,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处,只见一条银色细线正穿过他的心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线的主人。
九方云收回丝线,长袖一舞瞬间不见,他淡淡的说:“此乃‘无仙’。”
血渐渐弥漫了狐妖的白衣,他颓然倒下。之前趴在狐妖身上的男子见状扑到他身旁,抱起他的身子,泪流不止:“清池,你怎么样?清池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百里三月走上前去,看着狐妖低声说:“‘无仙’乃神物,就算是神仙,被它伤及要害也会灰飞烟灭,何况是妖呢?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有什么话说吗?当然有,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他还没有等到呢……
狐妖凄然一笑:“我只是想见一个人,想要一个答案。”狐妖挣扎着从袖口里面掏出一个发结,“烦请公子替我把这个还给雾引县令木渊,替我问他一声,为何失约。”
“你为何不亲自去问问他?”
“我也想,也想,可是,我不敢,我怕看到他与另一人红床暖帐,恩爱缠绵,早已将我忘记,那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又算是什么呢?”如若相见已成陌路,那我算什么呢?
九方云叹气:“你说的雾引县令名为木渊?”
“是,你见过他?”
“未曾见过,你待在这里多久了?”
狐妖似乎没反应过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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